副院长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瞬间炸开,全身血液骤然降至冰点。
那声敲门声犹如惊雷,打碎了办公室内弥漫的腥甜余温。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湿纸巾擦拭着身上的浊液与皮垫上的痕迹,手忙脚乱地扣上西装裤拉链,连同平板电脑上一亮一亮的监控画面都来不及关闭,只能一把扣放在红木桌案上。
“进……进来。”副院长强行压下急促的喘息,声音带着一絲难以掩饰的沙哑与虚浮。
“咔哒。”
门被推开。
傅司礼一身挺拔的黑色三件式西装,单手插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幾份厚重的签呈文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金丝半框眼镜后,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微不可察地扫过这间昏暗的办公室。
空气里除了陈设的沉香气味外,还混杂着一股极其微妙、尚未散尽的男用石栗花腥气。
傅司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嘲弄的弧度。他没有按照常规走到办公桌前递交文件,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窗边,反手将办公室的大门落上了锁。
“嗒锁”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
副院长心头一紧,厉声喝道:“傅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拿个签呈还需要锁门?”
“副院长何必这么紧张?”傅司礼不疾不徐地转过身,目光越过副院长,直勾勾地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反扣着的平板电脑上,“刚才站在门外,听见副院长在里面似乎非常享受,连叫淮清名字的声音,都透着股迫不及待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副院长脸色骤变,拍桌而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惶,“傅司礼,注意你的身分!不要仗着自己是急重症科主任,就在这里信口雌黄!”
“我信口雌黄?”
傅司礼修长的身姿缓缓靠近办公桌。他微微前倾身体,双手撑在桌面,帶來一股極具撕裂感與窒息感的強大氣場。他腾出一只手,旁若无人地翻过了副院长刚刚藏匿的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还停留着心胸外科走廊监控的回放画面,陆淮清被困在休息室门口、满脸潮红的模样正清晰地定格在上头。
“调取心胸外科的私人权限监控、在大白天对着下属的暧昧画面打手枪……”傅司礼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上那抹尚未完全干透的液体痕迹上抹了一下,随后当着副院长的面,挑眉冷笑,“副院長這算不算利用職權進行極其齷齪的窺探與職場性騷擾?这东西要是拿去给院长和董事会看,不知道您这职务还保不保得住?”
“你——!”
副院长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坐在皮椅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背脊。
他本以为自己是掌握了陆淮清“真空上班”秘密的猎人,却万万没想到,从他开始暗中窥探的那一瞬間起,他就已经落入了傅司礼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中。这个男人冷酷、算计精明,甚至连他动手脚调取监控的动作都算得一清二楚。
“你想怎么样……”副院長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双手发抖。
傅司礼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拿出几张无菌纱布擦拭着指尖,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手術:
“不想怎么样。副院长既然对淮清的裙底那么感兴趣,甚至不惜冒着社会性死亡的风险私下窥探……那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更有趣的游戏?”
傅司礼微微俯下身,金絲眼鏡後閃爍著幽冷而殘忍的光芒:
“从明天开始,关于心胸外科的一切行政审批、以及下一阶段副院长竞选的票数支持,您最好乖乖照着我的意思办。至于淮清……”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绝对霸道的占有欲:
“您就继续在暗处看着吧。看看她是怎么在我的遥控下,一步步成为这座医院里最高贵、也最下贱的附属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