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一地的学术讲义与数据报表上,还印着心胸外科副教授陆淮清的名字。而这位刚在数百名医学界同侪面前展现无瑕专业、不可一世的高冷冰山,此刻正被迫仰躺在冰冷宽阔的红木会议桌上。
那条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蕾丝内裤被傅司礼无情地撕裂,随手扔在脚边的地毯上。
陆淮清的上半身依然紧紧包裹着那套严肃俐落的黑色西装,甚至连领口的扣子都未曾解开;但她的下半身却毫无遮掩地大敞着,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傅司礼强势地架在结实的臂弯上,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着的隐密幽谷彻底暴露在明亮的顶灯之下。
“傅司礼……求你……拿出来……”陆淮清双手无力地向后抓着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体内那颗隐密玩具依然维持着最高频率的震动,将她的理智切割得支离破碎。
傅司礼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眼角泛红、眉头紧蹙的破碎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闪烁着近乎暴虐的满意。
“陆副教授刚才在台上不是讲得头头是道吗?”他的指腹抚上她早已红肿充血的花唇,恶劣地在那疯狂震动的源头打转,却迟迟不肯给她痛快,“现在怎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疯子……啊……!”
随着傅司礼的手指猛地刺入与玩具并排的狭窄通道,陆淮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绝望而甜腻的泣音。
他没有丝毫怜惜,修长的手指勾住玩具的拉线,伴随着一阵极其淫靡的水聲,将那颗震动着的异物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缓缓拖拽而出。透明的淫液随着拔出的动作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深色的红木桌面上,留下一片泥泞的淫痕。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陆淮清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花径深处贪婪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巨大的填补。
“看来陆医生这张嘴,已经被我调教得很诚实了。”
傅司礼冷笑一声,单手解开西装裤的金属搭扣,拉下隐形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硬得发痛的粗硕昂扬弹跳而出,带着滚烫惊人的热度与青筋,直直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禁区入口。
没有任何预警,他双手死死掐住陆淮清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一杆进洞,狠厉地将那粗硬的热铁尽数楔入她的最深处!
“啊——!”
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与陆淮清失控的尖叫同时在休息室内炸开。极致的饱胀感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那根庞然大物无情地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而残暴地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狠狠碾压。
傅司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
粗壮的柱身带出大量晶莹的体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退出穴口,緊接著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贯穿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陆淮清雪白娇嫩的臀肉上,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傅司礼……太深了……不行……嗯啊……会坏掉的……”
陆淮清的身体随着他疯狂的顶撞在红木桌上不断向上滑动,西装外套在摩擦中变得凌乱不堪。她哭着摇头,生理性的泪水肆意流淌,平日里那双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臣服与恐惧。
“坏掉?你这副身体明明喜欢得要命!”傅司礼一把将她重新拖回身前,强硬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以一个完全打开的羞耻姿态迎接他更深更狂暴的掠夺,“外面的茶水间还有几个市院的主任在喝咖啡,你猜,他们要是听到一门之隔的陆副教授叫得这么浪,会作何感想?”
这句话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溃了陆淮清最後的心理防線。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加上那不断捣弄着花心的粗硬巨物,让她体内的快感如火山般彻底喷发。
“不要……别说了……啊啊——!”
陆淮清猛地挺起腰弓,十指死死抓进傅司礼背后的衬衫里。她娇嫩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痉挛,一股滾燙的熱潮從靈魂深處炸開,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将傅司礼正在猛烈进出的昂扬浇了个彻底。
这阵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也逼疯了傅司礼。他红着眼,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将她死死钉在红木桌上,腰部发了狠似地连续疾速贯穿数十下,最终将灼热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入她抽搐着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陆淮清浑身瘫软,连呼吸都透着破碎的娇弱。她毫无生气地躺在一片狼藉的红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
傅司礼缓缓抽出半软的物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与皮带。他抽出一张纸巾,動作輕柔卻帶著絕對掌控意味地擦去她腿间的泥泞。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顶尖医者模样。
“给你五分钟收拾干净,”傅司礼俯下身,在陆淮清汗湿的耳畔轻轻落下一吻,语气冰冷而愉悦,“我在外面的会场等你,陆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