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市立第一医院。
随着医院新一届副院长提名的日子临近,心胸外科与急诊重症科之间的权力拉锯逐渐从暗处走向台面。
院高层会议室内,长形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科室的资深专家与行政高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茶香与微不可察的紧张气氛。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关于“市立第一医院重症医疗中心”领导人选的民意调查与业绩报告。
“陆淮清副教授在过去一年里主持了三项省级重大课题,手术成功率全院第一,无论是资历还是技术,都是该中心负责人的不二人选。”心胸外科老主任推了推眼镜,开口力挺。
对面的急诊科老资深医师却冷哼一声:“重症医疗中心牵涉到大量的急救资源调配,陆副教授技术固然過硬,但急诊调度的灵活性与现场决策,傅司礼主任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况且傅主任在这次全省研讨会上的跨学科提案,获得了省卫生厅高度赞赏。”
坐在会议桌下首的陆淮清一身俐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乌黑的长发严谨地盘在脑后。那张冷艳无瑕的面容上毫无波澜,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宛如一尊冰冷高贵的女神。
而坐在她正对面的傅司礼,一身纯黑三件式西装,金丝半框眼镜后眼神深沉莫测。他修长的大腿随性地交叠着,嘴角带着一抹招牌式的温和微笑,眼神却透过镜片,隔着整张会议桌,赤裸裸且具侵略性地钉在陆淮清身上。
外人看来,这是两位青年才俊在副院长与中心负责人职位上的顶级争夺;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场表面上的权力较量,早已与肉体上的掌控和臣服深深纠缠在一起。
“既然两位候选人都如此优秀,”院长拍板道,“本周五的联合大会诊,将针对一例极其复杂的高危心胸创伤合并多器官衰竭个案进行现场评估。届时,由陆副教授主刀,傅主任负责重症监护与术后处置。这场手术的表现,将作为最终提名的重要参考。”
散会后,参会人员陆续走出会议室。
陆淮清收拾好文件,起身走向门口。在经过傅司礼身侧时,男人看似无意地稍微侧过身,修长的大腿轻轻擦过她西装裙包裹下的膝盖。
低沉沙哑的嗓音伴随着微风极轻地掠过她的耳畔:
“陆副教授,周五的手术……可千万别在无影灯下手抖。要是主刀位置站不稳,我不介意随时把你压回解剖台上去。”
陆淮清步履未停,连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一个,唯有紧握报告档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那在下腹深处沉寂的酸痛与狂乱回忆,再次被这句挑衅点燃。
“傅主任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急诊科吧。”陆淮清声音冷如严冬的冰霜,“周五这台手术,我会让你亲眼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座医院真正的掌控者。”
